2019年3月30日 星期六

CGST Dip CS 70 :畢業近了


畢業近了,但是我好像還未習慣這事將要來臨。
仍然覺得有很多事不懂,仍舊覺得有很多課題尚待去了解;
仍然覺得有很多價值未被反思,仍舊覺得有很多過去尚待詮釋。
無論如何,我也要去迎接六月的畢業典禮,接受我將會再次脫離學生這個身份。
我打算在畢業後再嘗試詳細記下這幾年凡反思,謹在此記下將要刊登的兩篇感言。


畢業特刊畢業感言
感謝上主,我在這四年的旅途中遇到眾多的人與事,讓我對於信仰有更深的思考,也在過程中梳理自己的價值觀及召命。老師們的教導幫助我整合信仰與個人經驗,也使我明白到信仰群體的合一與傳承─我們作為基督的跟隨者,不單有分於繼承歷代先賢的經驗及知識,他們所被交托的使命也轉交到我們手中,成為了我們這一代的使命。此外,我在課堂中我有機會認識不同的同學。我在他們身上看到上帝恩典的豐富以及祂怎樣參與在各人的生命中。我們雖然來自五湖四海,但因為基督的緣故,我們成為了同路人,彼此幫助對方的生命邁向成熟,也承擔對方的困難,與對方同行。畢業標誌著另一個新的開始,願我能善用這幾年所學到的一切,將之用在不同的角落,阿們。


院訊畢業感言 
若非有上主的保守帶領,我必定不能順利完成這四年的課程。感謝上主使用祂獨特的方式塑造我、提醒我、醫治我。求主繼續帶領,引導我繼續走事奉的道路,服侍生命中所遇到的人,直到祂再來的日子。


2019年3月18日 星期一

A song from St John's Cathedral

Hymn for the 170th anniversary of  St John's Cathedral

1.
How shall I define the grace of our Lord?
The love most divine, yet giv'n to us all.
More boundles than the sea, more ceaseless than the sun,
A great burning pledge: a savious become

2.
Fling wide the West Door and let all within!
The Lamb's blood here flows no matter your kin.
In Eastern tongues hymn, to Western tunes praise,
The multitude's faith: one Church to attest.

3.
But those who are lost to wealth or themselves,
To Earthly pow'rs bow, to Earthly tombs rot.
O seek ye the Way, the Truth and the Life,
Transcendent and pure:: the blade 'gainst all strife!

4.
Thus join we all here, with zeal of St John's,
To do what we could in th'image of Christ,
Let no sense be dumb, let no flesh retire,
Till all hearts expire: for Hong Kong our h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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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人怎能去定義神的恩典?

2019年3月8日 星期五

問世間信為何物


最近與一位朋友討論信仰,她提出了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為何信主日子長了,我們好像更不明白我們到底在信甚麼?到底我們有多明白我們的信仰,有多明白基督?。當我們讀保羅在林前的著名金句「所以現在常存的有信、望、愛這三樣;而其中更大的是愛」時,我們或者會有一種錯覺認為望及信並不及愛那麼重要,甚至會不自覺的忽視兩者。但若你嘗試深思其餘兩者的話,或許你會有新的理解,認同愛是必須建基於信及望的基礎之上才能存在(有關我對望的初步反思,請參閱受苦者的盼望一文)。

不知你是否有想過為何信仰被稱為信仰,為何我們被稱為信徒,為何信經被稱為信經?我認為這一個名字很好的定性了它的本質:信。基督信仰特別之處是它常常引述歷史,強調上帝是那位參與在歷史中的神。信仰的一部分是建基於對過去曾發生事情的記錄、詮釋與傳誦。而我們作為後來者,我們相信三一上帝(的真實性、創造與救贖)、相信聖經的權威、相信教會及眾聖徒的見證,因而選擇口裡承認耶穌是主,心裡相信神使他從死人中復活,決志加入成為其中一分子。感動或許是影響人決志的一個因素,但是感動從來不是信主的必要條件。沒有起初的信,根本談不上成為一名基督徒。

你們往普天下去,傳福音給萬民聽。信而受洗的,必然得救;不信的,必被定罪。
“天上地下所有的權柄都賜給我了。所以,你們要去,使萬民作我的門徒,奉父、子、聖靈的名給他們施洗。凡我所吩咐你們的,都教訓他們遵守,我就常與你們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

有些信徒或許認為信是一件很「虛」的事情,感到很不實在。我認為這疑惑的關鍵在於我們對於我們所信的信仰有多認識、有多明白三一神、有多明白聖經。如前文提到,每一代的信徒仍然需負起自己那一代的責任自己去認識神,並把我們的信仰經驗和對信仰的詮釋傳予他者,甚至是下一個世代。若我們接納馬太福音及馬可福音中作者對於大使命的記載的話,我們應該較能接受「信徒不能長期處於初信的地步」此論述。我們可以討論何謂「凡我所吩咐你們的」,但這一句話清晰的指出人決志後需要常作準備,花心力時間去認識上帝以及祂透過聖經所傳遞予我們的信息,傳福音給萬民聽以及準備好告知他人我們心中盼望的緣由。

  • 自己所信及傳講的信仰到底是甚麼 (What)
  • 為何自己要信,為何要繼續相信 (Why)
  • 自己該怎樣傳講福音 (How)

大使命迫使跟隨主的人思索以上的問題,要求我們嘗試建構對認信對象(即神)的理解,整合成能夠傳承和傳遞的知識系統。因此,神學從來都不是一門冷冰冰的學科,而是源於一群深切愛主的信徒為了更好的承擔大使命而逐漸發展出來的事物,用作幫助初信者明白信仰以及對抗異端。理性從來都不是用作抗衡信心、而是用作扶助信仰, 讓人對基督的信不致成為沒有根基的空中樓閣。我們並不需要敵視理性,反倒應該善用這份神給我們的禮物。

此外,我亦想在此指出我們對於愛的理解不能抽離於我們對於信(及望)的理解。當我們說我們去愛別人愛鄰舍時,我們的行動反映了我們對於愛的理解。而對基督徒來說,這種愛是源於我們所信的上帝。若是如此,我們就不能說信與愛是毫無關係了--若我不知道自己在信甚麼,我怎能說我知道自己如何去愛、為何去愛?當然,我們的愛的觀念和認知也同樣受到其他的影響,如原生家庭、學校、社群等。不過若這些的影響比上帝帶來的影響更大的話,我們或許要問的是這一種信仰所呈現的到底是一種怎樣的信了。

ps 本文部份內容引用了教義神學中所提到有關信的觀念,如有興趣的話可參閱以下文章




2019年3月5日 星期二

共行於快樂與真實中



人生的喜悅不單單源於個人的成就或名聲,更植根於人與人之間的邂逅:相識於微時也好、相識於網上世界也好,重要的是彼此能接納對方的優點與限制,或是歡喜的分享榮譽與快樂時光、或是共同承受像剃刀般鋒利的真實,總意就是在花力氣去與對方共行。

生日快樂呀!我們都總是太過忙碌--太多東西爭奪我們有限的注意力與閒暇,想使我們陷在深不見底的忙亂中,不欲我們去認識自我的本相以及建立與天父的關係。願你我在未來一年能好好的善用這個decade的最後一年,嘿嘿


2019年3月4日 星期一

Memory of Steve & Bucky



對於Steve來說,Bucky 不單是他的兄弟,更代表著他所珍視的過去及回憶。Bucky 的存在讓他記得那個過去的他(及曾經發生的事),也幫助他理解自己在現世的身份定位,是他的過去與現在的重要連結。而當Peggy 離世以後,他更成為了唯一一個能擔當此位置的人。

盧雲提醒我們人的感受並不端賴生活中的事件,更取決於人記憶這些事件的方式。縱然不同人都經歷過相似的事件,人們對事情的看法與感受往往取決於他如何記憶那些事件,而非事件實際發生的情況。亦即是說過去不止停滯於過去,過去更成為了我們註釋現在與未來的重要鑰匙。若是如此,我們就不難明白為何美國隊長要在內戰中與其他人大打出手了--他所守護的不止是他的好兄弟,他更是在守護自己:回憶,身份,意義......

因此,當往事被他者不恰當的解讀及傳遞時,自然深深觸動他的逆鱗,構成了一種混合了哀傷及憤怒的複合情緒…… Kyrie eleison


2019年2月26日 星期二

CGST Dip CS 69 :婚宴

又可以成班人一齊去飲了。可以成班人聚下傾下計,真係好
恭喜晒 Rebecca & Jonathan呀~~







2019年2月25日 星期一

想像的共同體 2 : 功能性與關係性

若你曾思考過民族與民族主義是甚麼的話,想必你會明白為何這些文章會起這個名字。前文以周朝興衰作為引子提出一個問題,就是到底甚麼構成「我們」,也提到對成員的filtering有助各代成員突破時空的限制,共享某套的信念或價值。這次我想嘗試就「我們」作出描述,將之分類為兩種「我們」,並提出我的一些想像。

要令「我們」這一概念形成,必定會涉及到眾人的聚集--人們因為某一個原因而特意聚在一起,或許是在網絡世界,或許是在真實世界。這一種的聚集是因為某些前因或後果。我理解前因為把人們連結在一起的因由,如一個彼此都認識的人物、一個剛剛加入的機構所舉辦的迎新活動、或一次事件所引發的風波。至於後果,我理解為聚集後想一起達致的目標,如完成馬拉松賽事。

在大多數情況下,前因與後果往往是同時出現的。前因和/或後果讓人們聚集在一起,期待與因為相近原因/目標而聚集的人一起完成某些事情。最易懂的例子是讀書,不同的小孩子因為政府對於兒童教育的規範,因此都會在法定的年齡登記入學,成為學校的學生,直到完成政府所提供的免費教育。在這一個情境中,我們可以找出若干值得討論的要素:
  • 誰:小孩子
  • 何時:在法定年齡
  • 何地:學校
  • 為何:因為政府對於兒童教育的規範
  • 甚麼事/預期結果:成為學生,完成政府所提供的免費教育

每一個群體的構成都涉及到六何,對於前因與結果作出一定的解釋及規範。在某些情況下,人會被強制性的加入某個群體(如出生地所屬的國家、家族),但在大多數情況下,加入群體是個人作出的決定(如加入大學學會或成為銀行的客戶)。值得留意的是,群體往往是有時限性而非永垂不朽的,成員更替、目標的完成及對價值的異議等都有機會令群體出現大規模 變化。

在是次的文章當中,我粗略的把群體分為兩種:功能性與關係性。關係性群體往往是因為某些人的緣故而聚集,這一種群體並不講求達成甚麼目標,維繫關係往往成為了此種群體的唯一使命;關係性群體則是因為某一特定目標而聚集,成員間未必認識彼此,大家視完成該特定目標為此群體的最大意義……

(tbc)




2019年2月19日 星期二

想像的共同體



付出,是因為我自覺我們是共同體,共享榮辱。那麼,是甚麼構成「我們」?周朝封建制度的破碎與崩壞是因為後人們不再視親戚與自己是「自己人」,反倒視他們為阻止自己稱霸中原的阻礙,難怪東周之後眾國家不再爭奪霸主之名,而是爭奪新朝皇帝之位。那麼,甚麼使人們覺得彼此是結連的?是信念、價值觀、興趣、還是關係?當人能夠自行決定是否加入/退出某個群體,那這個問題就成為了必須面對的問題,不能再扮作事不關己。

我曾到訪一些群體,他們的成員雖然不是時常碰面,但是群體/組織的意志卻能貫徹數代人,把年齡差距極大的人連在一起。有趣的是這些群體大都是實行「filtering」的,即要求參加者符合某些要求/完成某些事情才能夠加入其中。某程度來說,這加入的過程也是一個彼此認識的過程--在做這些事的過程中了解群體的異象、角度,思考自己是否認同這些價值及代價,並在正式加入前作出取捨。若是這樣理解的話,那就不難理解為何各代成員間能共享某套的信念或價值,突破時空的限制了。

與此同時,有一種的群體是與上述的關係截然不同的--商家的會員資格。會籍只是代表了某人的消費達致某個金額,商家與個體消費者之間只是一種交易的關係,彼此在一定期限內互惠互利,並不涉及太多的價值共享。這一種結連一定程度上來說是赤裸裸的,但卻又是真實的--大家只是各取所需,一買一賣,明碼實價。

那麼,是否有一些群體是不需要filtering的?在理論上是有可能的。若加入某個群體並不需要該群體或該人付出太大代價的話,那的確是不用為參加者設立任何門檻的。不過,這亦代表了參加者並非共享一套大家願意為之付上代價的價值。由於並沒有一套眾人都認受的信念,最終組織只會淪為一個各有各說法、一個異常鬆散的組織……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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