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5月20日 星期三

情緒四重奏 4 : 對情緒的反思



本文將會以分為三點,討論自己閱讀《情緒四重奏》一書後的感受與個人反思。第一點為透過回想過往與朋友同行的經歷反思何謂聆聽。我的幾位小組導師是我在聆聽方面的啟蒙者。他們言行身教的向我示範了何謂聆聽者,也使我經歷到細心的聆聽能為他者帶來何等正面的力量。而在往後的日子,我開始嘗試學習成為別人的聆聽者,聆聽對方所表達的感受及字裡行間的深層含義,嘗試去明白他的煩惱是源於甚麼事情,並與對方分享一些個人的見解。在溝通的過程中,不少人表達他們甚少感到被聆聽—身邊的人自以為已明暸他的處境,然後試圖以理性為他分析及作出建議。這與葛琳卡在書中所說的不謀而合:「關懷者容易常犯的錯誤是自以為知道對方需要甚麼,就按自己所認為的替對方安排,卻忘記問困擾者最想得到的甚麼」。我認為同行最要緊的不是說,而是聽。一般人或許會以為對方不懂得該如何面對其處境,因此認為最要緊的是告訴對方該做甚麼。但在我的經驗當中,我認為接納對方的感受以及幫助對方喚起他內在的治癒能力比給予建議更為重要。若聆聽者只是集中於為對方提供答案,對方很容易會有負面的感受,認為聆聽者只是視他為一個尚待解決的難題,而非一個面臨傷痛的人。與之相反,當人的情緒被接納與抒解,他的無力感以及沮喪會得以減低,自己能慢慢的收拾心情並繼續面對他的處境。至於作者提到有關如何面對他者有違自己價值觀的異樣想法,我認同這也是其中一個不易面對的困難。簡單來說,我暫時會傾向先聆聽他的表述,但會尋找合適時機讓對方明白我並不認同這一種的價值。


第二點為對於原生家庭的一些想法。早前在講座中聽區結成醫生提到因長期的社會運動而來的情緒很可能會使大量香港人患有抑鬱症或創傷壓力症症狀等等的病症。而在閱讀此書時,我感到的是不健康的家庭關係所帶來的影響比社會運動的創傷更大。我有這樣的看法是因為與家人的相處很可能佔據人生數十年的時間,而若家人長期使用不恰當的言行加諸於某人身上,所帶來的不良影響很可能延綿數年,甚至是一生之久。我認識數位朋友有這樣的情況,他們的家人很愛錫他們,可是不太懂得怎樣處理自己的情緒。他們的家人在面對不如意時往往把怒氣傾瀉在他們身上,向他們說一些極具傷害性的話,最終為我的朋友帶來不能輕易磨滅的內心傷痕。因此,我認為願意與對方同行的弟兄姊妹可多加了解身邊朋友的原生家庭狀況,嘗試了解對方目前的情緒會否與家人相關。我不是說所有的情緒問題也與家庭成長經歷相關,但我相信家庭所帶來的影響很可能為不少人所忽視的。


第三點為對於靈性與情緒的一點反思。在「情緒的防衛」這一節當中,作者提到情緒的防衛機制會影響到我們怎樣與神相遇。很多時討論到怎營與神相交時,自己與身邊的朋友往往把焦點集中於使用甚麼方法、該參考那位靈修大師的著作等等。很多時我都下意識的以為人只需使用合適的方法就能與神相遇,卻忽略了人與上帝的關係並非如斯簡單,涉及到人對於天父與地上父親的認知、成長經歷怎樣塑造自己對於情緒的表達、親密關係中的互動等等。因此,只是單純的建議一套靈修方式予對方並不能幫他者擺脫上面提到的影響。而這一個反思亦使我回想起以前的經歷。曾經有一段時間,我居於離海邊很近的區域。每當我感到有情緒的時候,我都會走到海邊禱告,透過祈禱與天父訴說自己的情緒。而在流淚禱告的過程中,我的感受往往都得以抒解,有力量繼續走下去。現在回想,我想這就是怎樣把自身經歷交托,並從上帝支取力量的其中一種方式。現在我所居住的地方並不接近海邊,自己的工作與生活也日漸忙碌。我想我也需要找另一個新的方法,幫助自己在面對情緒時與上帝親近,坦承向祂表達自已面對困擾時的感受與及自己有多需要祂的接納。這不只是為了使自己有力盛載有需要的人的情緒,更是為了使自己更敏銳於自己的內在情況以及聽到祂的聲音。

2020年5月19日 星期二

歷史的「多角度」討論






當有政治需要時,歷史就係可以「多角度」討論,甚至認為「假如中國政府當初在六四問題上沒有採取斷然行動,中國便會失去隨後20多年經濟快速增長的機遇」;而當有另一類政治需要時,歷史就沒有什麼討論空間。到底這是一種怎樣的歷史研究態度?韓國人勇於面對自己的歷史,清楚記下光州五一八事件中所發生的事情,但願到那日,種種香港所發生的事情的真相也被揭示。最後,謹列出英國戰史研究者李德哈特對於如何研究歷史的建議。
1. 偶然因素的重要性。李德哈特甚至還舉了一個非常傳神的例子,就是「午餐時間」的極端重要性。
2. 影響國家命運的大事,其決定性的基礎往往不是平衡的判斷,而是衝動的情緒,以及一種低層級的個人考量。
3. 許多文獻都是為了欺騙和掩飾的目的而寫的。而幕後的鬥爭則很少能有文字的紀錄,但它們卻往往能對問題產生決定性的作用。
4. 對於歷史證據的處理,凡是自我表揚的言論,應該對其採取挑剔懷疑的態度,凡是自我認罪的言論,則大致應可信賴。
5. 當某人讀到或聽到任何對他感興趣事物的批評時,請注意他所提出的第一個問題是否與這種批評的公正性和真實性有關,還是僅帶著強烈的情緒。
6. 若某人判斷一種觀念時,所注意的不是觀念本身的優劣得失,而是先看作者是誰;假使他批評某種觀念是「異端」; 假使他認為權威總是對的;假使他把某種特殊批評當作是公開的貶抑來看待;假使他把意見與事實混為一談;假使他宣稱任何意見的表達是「毫無疑問」;假使他宣稱某些事情是「永遠不會」出現,或是某種觀點是必然正確的,則這個人的態度也就是非科學化的。
7. 在一切妄想中最危險者,莫過於以對幻想中的民族與軍事精神有利為由,來偽造歷史。李德哈特甚至強調,「那些已經在這個妄想中吃過大虧的人,卻顯示他們還願意在這方面吃更多的虧」。
8. 歷史如果加上了「官方」的頭銜,也就自然有其被「保留」 之處;若再加上一個「軍事」的頭銜,那也就無異於暗示應加倍的保留。從對「歷史」的歷史研究上,可以充分的證明早在應用於戰場前,偽裝術就已經在歷史領域中有高度的發展。
9. 許多困難的根源,都出自我們在各方面都有的壞習慣,就是對明知為真的事實,卻偏要加以隱蔽或曲解,其理由是效忠於一種思想、一種雄心,或是一種制度。
10. 「忠誠」已經變成一種虛偽的客氣話,其實際內容也許等同於「一種上下相欺的騙局」。
11. 在官方組織中,喬裝絕無錯誤可說是本能。任何對當政者的批評常常會受到自以為是的駁斥,但歷史卻又一再證明這些批評常常都是對的。
12. 任何因素都可能同時造成正反兩面的影響,而這種矛盾的牽扯很難解決。為說明這種影響,李德哈特指出:在戰爭壓力之下,信心對於軍人是如此重要,所以軍事訓練要養成一種絕對服從的習慣,但這種習慣又會培養出一種對現行思想(教條)作無條件接受的態度。又,在任何活動中,都不像在軍人的活動裡,樂觀對成功是如此必要,因為軍隊所應付的大部分都是未知數—甚至死亡,但樂觀主義與盲目愚行間的差異是很難分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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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2007

馬力昨天與記者茶敍,原本是談政改方案,可是當他提及香港國民教育不足時話鋒一轉,大談他對六四事件的看法。他認為本港學生應該熟習中國歷史,就算近代的六四事件,也要包括在課程之內,有關教材尤其要澄清,六四事件不如外人所說那樣是中央屠城。
馬力解釋,屠城有刻意殺人之意,「揸住支槍周圍射就係刻意殺人」,但馬力強調:「如果係屠城,呢條友(學運領袖柴玲)第一個殺咗佢啦;嗰晚嗰四個人(學運領袖柴玲、封從德、侯德建同吾爾開希)都可以慢慢咁離開。如果要屠城,嗰四千人(學生)應該死晒」,堅持中央沒有刻意清場殺人。
馬力又質疑天安門曾經燒屍的說法,「乜嘢叫天安門燒屍?唔通就咁就可以喺天安門燒屍?如果喺咁啲焚化爐就唔使排咁耐。」他又質疑有人指坦克車壓到人變肉餅,「咁咪搵隻豬去試吓係咪會變肉餅囉!」
馬力強調:「我從來冇話六四冇死過人,只係覺得唔係屠城。」他揚言,只希望外界要基於事實作出評論,「唔好將局部嘅嘢當成全部」;論述六四事件時,「要講明當時評論係點,𠵱家嘅評論又係點,唔好只係引述海外人士嘅說法,等大家可以交流討論一吓,當然唔好只係攞屋企有人死咗嘅人嚟講,佢哋梗係覺得唔啱。」
教育局局長楊潤雄今天(15日)下午見記者,以強硬口脗要求考評局取消該試題評分。他指「今次嗰條題目,我哋覺得無論係題目設計,資料選取同題目之間嘅配合,都未能夠配合到高中歷史課程宗旨嘅目標。」他說,有關試題具引導性,考生可能因而達至偏頗的結論,嚴重傷害在日本侵華戰爭造成大量喪生的國民感情與尊嚴,對此深感遺憾。他說,這條考題無論在資料選取、題目設計上,均不能配合高中歷史課程宗旨的目標,因為這條題目本身沒有什麼討論空間,「答案只有弊,唔會有任何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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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 圖片攝於南韓光州5·18民主和平紀念館

2020年5月17日 星期日

傷羊 — 容易被他者遺忘的群體




在充滿活力的罪惡與恐懼的世界中,更需要心存良善的人記念那些容易被他者遺忘的群體及其需要。他們對於傷羊的委身著實是我的好榜樣,但願我們能早日在山上再次書面,,共同領受上主的餅和杯。

#書信
#傷羊方舟
之家

2020年5月1日 星期五

你的名字,我的名字





“你的名字是?這名字又代表什麼意義?”

我想這句說話應該是我倆常常談到的話題。畢竟,我們也都承受了那個值得敬愛的師長所影響的。感謝你邀請我接受這名字,一個期待已久的名字。又或者這樣說,這一個名字本身所代表的東西,遠遠超過一個title更多 — 是一份深深的信任,是我自覺不配受的。謝謝你們〜

至於你,我盼望能在以後多多與你溝通,與你暢遊大地,暢談歷史與神學。願我們所信靠的那一位也成為你一生所跟隨的。

#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
#疫情中的驚喜

2020年4月5日 星期日

帝國與歷史上的基督徒


在聖誕節前後,我曾回顧當時以色列所面對的政治環境如何,也略為反思了在現時環境我對於記念耶穌誕生一事的少許反思。四個月後,大環境一變再變,大家所在乎/難以忘記的東西又多了不知多少件……一般來說四月都是基督教一個頗為重要的月份,因為我們會聚在一起記念耶穌基督受死、埋葬、復活的事蹟。經過這八、九個月之後,你是否仍然相信上帝是掌權歷史的那一位?而作為大公教會其中一員的你又打算在往後的日子如何面對社會的巨大變遷?我曾在網上看到一幅圖片,問到歷史中的基督徒曾經如何面對世界的風雨。是次想談談我對此的認知。

I 配合
對那些高舉「順服掌權者」的信徒來說,這應該算是相當容易了解的選項。而在一九四零年代的德國亦曾發生過這一情況,最終引致認信教會起草了《巴門宣言》,斥責當時的德國教會。謹在此轉貼部份早前赴一個講座時講員所引用的文字:

「當德國的威瑪共和國在一九三三年因著希特拉成功奪權而中道崩殂,納粹思想便迅速藉國家機器的煽盪而成為第三帝國的主流意識,這股納粹的幽靈也隨之在當時德國基督新教中覓索得其形體的軀殼:「德意志基督徒」(Deutsche Christen)──他們視民族國家的優勝劣敗為普世的法則、政治領袖是上帝惠賜的恩澤、教會的使命在於捍衛祖國免受內敵外寇的侵擾。當德意志基督徒漸漸在德國教會取得實質的權力甚至如日中天之際,少數德國基督徒領袖如神學家潘霍華等另立「認信的教會」以資抗爭,並且於一九三四年在德國巴門起草了他們的信仰宣告,史稱《巴門宣言》,斷言伸明他們與德意志基督徒淑慝殊途、幽明異路,為教會在黑暗的時代中留下峭峻的風骨、炳耀千古的見證。」

II 殉道
在主後的幾個世紀,羅馬帝國對於基督教的打壓從來沒有停止,當時不少信徒因為不願意被在被捉拿之後叛教,因此被當時的政權所殺害。此外,使徒行傳中的司提反是另外一個例子,記載了初期教會的信徒因為信仰的緣故被殺的一個例子。

「『這個人不斷地說褻瀆神的話語,反對這聖所和律法。我們曾聽到他說,這個拿撒勒人耶穌要拆毀這地方,也要改變摩西傳給我們的規矩。』……於是他們大聲喊叫,摀著耳朵,一齊向他衝過去,把他拉到城外,用石頭砸他。」

III 逃亡/潛伏
最初時我想說字面解,在此不贅。不過後來我又想,其實尚有很多東西值得討論。我想到末底改,聖經中提到他被巴比倫王尼布甲尼撒自耶路撒冷擄去,之後住在了書珊城。面對當時擄去他的政權,當時他並沒有使用武力去反抗,但最後他所養育與教導的養女卻因他的影響,最終拯救了整個猶大人族群。或許末底改的故事正反映了逃亡/潛伏並不可恥,甚至是一個值得考慮與探納的選項。當然,若那些人在往後背棄了自己的信仰,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IV 抗爭/反抗
抗爭向來都是基督教歷史中的一環。奮銳黨是當中最為人所熟悉的例子,他們在歷史上試圖動用武力起義趕走羅馬人,奪回以色列地。而耶穌的其中一位門徒西門正是這一派系的追隨者。不過,那怕是反抗,也不只是有唯一一種可以達致的方式。難道我們可以說薩爾瓦多主教羅梅羅在在位期間對於右翼軍政府侵犯人權的譴責並非抗爭的一種?

或者你與我對於該如何應對時局未必有一致的立場,這是可以理解的。在討論到政治立場有別時,或許大多數人馬上也會想到耶穌的兩位門徒馬太與西門。那麼,到底誰才是應該悔改的那一位?

門徒馬太是主在稅關被呼召的,他是幫帝國收稅的。馬太他既然選擇這一份職業,他應當非常欣賞佩服羅馬帝國的法治。但是,主卻仍舊呼召他。在福音書另一個有關稅吏的記載中,那位稅吏在遇見耶穌後願意捐出一半的財產給窮人,若訛詐了誰,就還他四倍。因此我們有理由相信耶穌必定會要求稅吏馬太悔改,不能繼續助紂為虐。若認同這一見解的話,我們會相信是馬太要悔改。

那麼,令一位同屬耶穌的門徒——奮銳黨的西門又如何呢?耶穌在客西馬尼園有一個命令給另一位西門彼得:「收刀入鞘吧!凡動刀的必死在刀下。」跟隨主的門徒又怎可以復國/獨立為念?若我們偏向認同這一見解的話,那麼我們很大可能會確信是西門應該悔改。

談到這裡,這是否代表其實兩個人也同樣應該悔改,沒有誰比誰更高尚?此外,這又是否代表跟隨主的人以後就要「忘記背後」,不能夠談政治,終身只應以天國的事為念,把福音傳到地極?除此以外是否還有其他的選項呢?是否有這麼的一個可能性,就是他們不應再訛詐人,也不應動刀砍去別人的耳朵,但二人卻不需要自他的政治立場悔改?若是這樣的話,那麼在最後的晚餐,兩位門徒們聚在一起會談什麼?他們還可以談甚麼?無論如何,更為要緊的是到底主耶穌呼召他們到甚麼群體中間去將天國福音與他者分享?這是我們要去認真思考的事情。

在文章的最後,很想引用百年通諭當中我很喜歡的一句說話去作結。願這句話對於你反思該如何自處有一定的幫助。

就那些今天仍在尋找真正解放之道的人來說,教會所能提供的,不僅是她的社會訓導,或人類在基督內受救贖的教義,而是教會本身,在對抗邊緣化與苦難時,所作的努力與實質的援助。

PS 本文有關馬太及奮銳黨的西門的內容選材自院長一次與畢業生分享的內容。

延伸閱讀
亞伯拉罕和我
http://christianweekly.net/2019/ta2038276.htm


「危險回憶」:聖薩爾瓦多羅梅洛總主教對香港的啟迪
https://www.thestandnews.com/international/%E5%8D%B1%E9%9A%AA%E5%9B%9E%E6%86%B6-%E8%81%96%E8%96%A9%E7%88%BE%E7%93%A6%E5%A4%9A%E7%BE%85%E6%A2%85%E6%B4%9B%E7%B8%BD%E4%B8%BB%E6%95%99%E5%B0%8D%E9%A6%99%E6%B8%AF%E7%9A%84%E5%95%9F%E8%BF%AA/

2020年3月29日 星期日

無效的聆聽 5 : 近期對於輔導的反思

最近聽最忙好友提到他遇到一個強調聖靈工作的輔導員,並有一些頗特別的經歷。這段對話使我對於輔導有一些反思。基督教輔導員除了會運用輔導學理論之外,亦會在輔導過程中注入信仰元素,如為對方祈禱、討論屬靈上的經歷等等。在聽完他的分享之後,一方面我驚訝於聖靈的工作--怎樣以超乎我認知的方式去幫助人;另一方面我亦有一些懷疑,分別是 i)對於與靈界密切互動的疑慮以及 ii)對於特定靈恩方式的神學根據的疑惑。由於我對於這方面並沒有甚麼研究,在此不說太多了。


是次的談話亦促使我再次反思我期盼於未來發展的方向--我盼望整合輔導理論以及聖言,嘗試了解他者的情緒及內心需要,進而幫助對方明白內心的渴求以及掙扎,最終結合安慰的言語及聖言安慰他者。我有這樣的想法是因為我認為生命的複雜性並非人所能完全理解或掌控,單單只是倚靠人對於人心的理解並不足夠,必須有上主的話語介入才能為有需要的人帶來真正的療癒。既然我有機會在學院得著裝備,我認為自己有責任在聖言上多花一點時間,不止是僅關注學說或原文,更要思考上帝的言說以及三一神在歷史上與人的相遇怎樣更新人的生命。我相信這些東西都有助人得著更新的生命以及對自己的內在有更深的了解,最終得以從以往的創傷或經歷中康復。


轉眼間已畢業九個月了。早前一直期待能有一段寧靜的空間去思考未來的方向 。不過似乎現況並不因人的意志而轉移,該發生的始終會發生。若是如此,那我要學習的是怎樣在這個不安定的歲月做好自己的一份。在完成「與情緒困擾的人同行」這一科之後,我想我會檢視一下現行的工作狀況,再思考會否再修讀相關的課程吧。無論最後這會否成為我的工作,我也相信這些東西會成為與人同行的助力。


  • 看書
  • 嘗試上一科延伸課程
  • 嘗試上一科本部課程
  • Next st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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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3月8日 星期日

情緒四重奏 3 : 重遇


闊別校園大半年後,終於又可以回到中神上課。是次再閱讀葛琳卡的《情緒四重奏》,感覺頗為特別--十年後再次閱讀此書,我才發覺她所說的東西一直都存在於各種人與人的相處當中,從來沒有失蹤。人與人的相遇與相處,除了涉及二人的個性、興趣喜好之外,我認為還有一樣:就是你我在生命旅途中所經歷的痕跡。人的成長或多或少也會受到父母、朋輩、戀人所影響,對方的行事為人與及處理衝突矛盾的方式會不知不覺的進入人的世心世界,影響自己怎樣應對他者近似的言語/行為。其中最為重要的關鍵是到底能否分辨、言說該情感、並明白它的起因和對自己的意義。「水底有明月,水上明月浮;水流月不去,月去水還流」。有些人遇到傷痛後順利療癒,往事反倒幫助他面對往後的挑戰;但亦有些人使用了不恰當的處理方式,以為淡忘該事使等如把往事解決,卻不知道情緒會不斷積累下去,直到爆發的一天。到底是痕跡或是不斷淌血的傷痕,視乎你我如何去處理該事。

在其中一節當中,葛琳卡提到情緒的防衛機制也會影響到我們怎樣與神相遇。很多時討論到怎營與神相交時,我們的焦點往往在於使用甚麼方法、參考那位靈修大師的著作等等。這些討論以為人只需透過合適的方法就能與神相遇,卻忽略了檢視自身與上帝的關係 。若有興趣,不妨透過浪子回家這一比喻檢視自身與神關係。葛琳卡提醒讀者與神相交的關鍵在於認識自己與放下自己的防衛機制,誠實的面對自己的感受與接納自己的本相。唯有回到小孩子的單純,我們才可如Thomas Merton 所言發現真實的自己與真實的需要。

進一步的分享,我想就留待完成閱書感想後再分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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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最近重新翻閱宋缺與梵清惠的故事,深深的被宋缺所說的回憶所吸引,謹在此引用所用的詩句。

ps 2:區家麟先生在出席一討論精神創傷疫潮的講座後寫下了一篇有關情緒/精神創傷的文章,如有興趣請參閱以下連結。

2020年3月6日 星期五

我的中神延伸課程 24 :教會論精義





原來的打算是在下學期開課前先上一科延伸,聽一下早前未有機會上的教會論。可惜的是武漢肺炎迫使我留在家Home office,完全沒有心情花額外的時間再聽一次課堂錄影&閱畢全本參考書…

題外話,一千字實在太少了。真係唔夠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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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將嘗試運用課堂所學,討論教會的實際運作怎樣受她對於教會本質的理解所影響。課堂上提到福音是天國的福音,上帝的旨意行在個人身上、社會中以及在宇宙整體中。這一種對於福音的理解要求教會於其宣講及行動中呈現「使萬物在基督裡同歸於一」這一上帝心意。可是,教會在執行上帝旨意時往往基於現實操作的考量而添加一些元素,而這些元素不知不覺間卻又阻礙了教會踐行其原始使命,甚至反過來成為了教會花鉅大心力去達致的首要目標。由於篇幅所限,故只會討論到兩個實際例子。

第一個例子為團契。誠然肢體之間的關係是聖經中著墨甚多的教導,新約的書信中聖經作者亦多次勉勵弟兄姊妹要彼此相愛,互為彼此,作為愛上帝的其中一種回應。不過在堂會實踐此教導的場境中,團契很多時候卻成為了滿足弟兄姊妹之間社交需要的一個平台。團契職員大多會細心預備週會,試圖幫助弟兄姊妹互相守望,成為對方的支持,扶持對方於其日常生活中為主作見證。可是,很多時這一類的相交只淪為肢體間分享近況或抒發工作壓力的時間,大家只是聚焦於彼此近日所煩心的事宜,失卻了扶持對方生命的向度,而原本是好的團契相交最終沒法達致其本身的目的與意義。就是這樣,教會中的肢體成為了一群十分熟悉彼此,卻又不知道為何目的而時常聚集在一起的群體,一起停頓於一個非常安全,無比安逸的環境中,犯下如剛進入迦南地的以色列人般所犯下的錯。

另一個例子為對於大公教會的理解。課堂中提到歷代教會相當重視教會的大公性這一特質:雖然不同的肢體散落在不同地方聚會,但是彼此卻都是在基督裡合而為一,超越地域、時空的限制,達致歷代聖徒相通這願景。可是,大多數的會眾的教會觀往往是一種堂會觀,缺乏大公性。我認為原因是因為以往的信徒的整個信仰生活都只是與自己的堂會連結,所有的精力放於堂會所舉辦的活動、團契等等,甚少關注堂會以外的機構、差會、外地教會等等的動態。表面看來這一種堂會觀並不會對信徒帶來甚麼影響—他們照樣在自己堂會受牧養與教導。不過,我認為關鍵在於這一種對於教會的理解會使信徒培養了一種有如路易十四視「朕即國家」般的概念,視自己的堂會為唯一的教會,認為只有自身所做的才是為主所作,忽視全世界的信徒為福音緣故所作的努力,也看不到外間其他堂會或機構的需要。最終,維繫堂會的運作以及相關的行政與管理成為了堂會內信徒最為著緊的事,心思意念全都花在了這些事情上,忘記了堂會只是大公教會的一部分。

以上的兩個例子分別從微觀(團契)及宏觀(堂會)兩個角度稍稍討論到不恰當的教會觀念所帶來的影響可能遠超我們的想像。因此,我認為教會肢體應時刻反省自己以及自己的堂會一向是如何理解教會這一基督的身體,要多加注意堂會傳統或內部文化會否阻礙弟兄姊妹踐行三一上帝在教會創立以先所交托給我們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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