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8月13日 星期一
時間過得飛快 2 : 不願停下的原因
上次在思維靜院所作的反思,一直沒空再作處理,直到上次與小組組員一起靈修,我才有時間反思自己為何總是覺得停不下來而又會不自覺與人比較。
某程度來說,忙碌的原因是因為自己想在有限的人生當中盡力做好不同的事情,特別是有關信仰的事宜。而為了上述的目標,我不自覺的把以下數項價值觀內化了:
要在年輕時做XXX 或完成YYY:
這是最強大的魔咒。從好的角度來說,這是一個良好的推動力去善用年輕時的時間。但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其實這是反映了一種恐懼--害怕做錯的決定,害怕犯錯。而當一個害怕犯錯的人作了錯誤的決定,我又會如何面對這挫敗?
功利主義:
到底此事是否"有用" / "有意義"? 若要去做的話需要多長時間才能有成果?不得不說,這一套價值觀與資本主義真的是相輔相承,相得益彰。可惜的是功利主義本身並不適合用作思考人生優次排序,聖經亦不是這樣教導我們去活出地上的召命。(將來再寫創造神學時才詳寫吧~)
此外,我怎樣應付各式各樣聚會的方式也是加劇自己忙碌程度的重要因素。我是“以那一日仍然可以約人”作為約別人的方針,而Esor早已在其文章中指出這其實是極壞的時間管理方式。這種方針導致我一直沒有預留時間給一些應做的事情,反倒把時間留給很多突如其來但又不一定對我最有價值的講座、聚會上面。再者,忙碌的日程亦使我心情變得焦急,易於煩躁。這些東西都在不知不覺間影響了我的心理健康。除此之外,我使用手機及閱讀的方式亦影響了我的集中力,在此不贅。
是次的退省使我有機會仔細反省自己的生活方式及明白自己為何這麼累。在往後的日子,我會把運動、休息及閱讀列入我的日程,致力減少出席不必要的聚會。但願這一種改變能慢慢扭轉我的生活節奏,幫助自己聚焦在真正重要的事情上。
2018年8月8日 星期三
時間過得飛快
早前看蔡東豪所寫的文章〈時間過得很快〉時別有一番感受,原來自己已經不再是那個初出茅廬的那個年青人了:
在辦公室pantry最常聽到的一句話:「咁就一個禮拜」;跟舊同學和舊同事聚會,這句話變成「咁就十年」。年紀愈大,愈感到時間過得特別快,去年聖誕節的事好像是昨天。我們知道時間不分老少,五歲的一年和五十歲的一年沒分別,但感覺上的分別卻很大。中年人更加想到心寒,一個月,一年,十年,矇矓中飛快閃過。蔡東豪的文字除了提醒我要在生命中不斷製造期待外,也使我想起在不同地方認識的朋友:
有的已成家立室,樂也融融;
有的週遊列國(的辦公室),在大型公司中出人頭地;
有的則在工餘時努力培養自己的興趣,四出參與比賽;
有的甚至把興趣變成了自己的工作……
戀愛、生兒養女、進修、旅遊、享受生活等事情是我最常在社交網絡中看到的日常動態。有時想起與某些朋友相處的片段,心中會突然有些許感觸:這個年紀的我們滿有熱誠地奔向自己的目標/方向,按自己對生命的個人理解去行看為好的事,並在數年的努力後各自獲得了一些成果,如學位、婚姻、房子等。我覺得感觸的地方是現時各自的生活所展現的美好彷彿反映了昔日所作的決定是正確的,但事實上我們根本不知道那些決定是對是錯,一切有待人到中年時才會逐漸明白當初那些決定所帶來的影響。
有時在夜闌人靜時偶爾想起一些面孔,我才驚覺彼此的方向是如此的不同,現今的他記情於運動,而她則把時間花在陪伴伴侶及寵物。那麼我呢?我在過往所作的決定是合適的嗎? 當我不自覺的想起別人現在的處境,比較與及恐懼便不斷滋生,令我不斷思索自己的生活是否及得上別人般精彩,亦會很想抓緊和盡快獲得一些眾人都認可/稱頌的事物。在那一刻,我才明白到其實自己在這方面仍然是非常軟弱。早前在欲速則不達一文中我提到自己在退省時在反思一些問題,可惜的是我一離開了思維靜院後便把這一切拋諸腦後,沒空再詳細思索。直到早前在一次靜修時思想,我才對那些問題有一丁點的頭緒......
(續)
有時在夜闌人靜時偶爾想起一些面孔,我才驚覺彼此的方向是如此的不同,現今的他記情於運動,而她則把時間花在陪伴伴侶及寵物。那麼我呢?我在過往所作的決定是合適的嗎? 當我不自覺的想起別人現在的處境,比較與及恐懼便不斷滋生,令我不斷思索自己的生活是否及得上別人般精彩,亦會很想抓緊和盡快獲得一些眾人都認可/稱頌的事物。在那一刻,我才明白到其實自己在這方面仍然是非常軟弱。早前在欲速則不達一文中我提到自己在退省時在反思一些問題,可惜的是我一離開了思維靜院後便把這一切拋諸腦後,沒空再詳細思索。直到早前在一次靜修時思想,我才對那些問題有一丁點的頭緒......
(續)
2018年8月6日 星期一
一齊玩餐飽的難忘暑假
在這過往的數星期,我常常面帶笑容的與同事分享我該星期的AL 如何渡過:玩,玩,玩!
謝謝妳們帶了一個難忘的暑假給我,讓我可以渡過幾個滿有歡笑與童真的下午。對成人來說,不顧儀態的開懷大笑及玩耍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妳們成功的幫助我暫時放下那些早已習以為常的謹言慎行,盡情投入於玩樂的世界中:學習放下想控制事情結果的意圖,對外界的一切保持好奇。
除了說「下次再一齊玩餐飽」之外,還有更好的道謝方式嗎?
2018年8月5日 星期日
玩耍的喜樂
玩耍是一種暫時忘卻自我的行為,透過游戲我們不再過分嚴肅地看待自己,而是能夠單純地享受生命。當我們玩耍時,其實是在讓身心處於充滿活力且真實的喜樂中。
[The Good and Beautiful Life putting on the character of Christ]
2018年8月1日 星期三
步履蹣跚的同行者
在偶然的相遇中,他有機會成為別人的同行者,參與在他者的生命當中。直到現在,他仍記得當初相識時你那年幼的臉容,臉上帶著青春的感覺以及一點對生命的迷惘。他用盡他可付上的每分每秒,期盼與對方同行,一起走過那些步履蹣跚的歲月。
時間飛逝,轉眼你已成長了,開始有自己想法,想按自己的偏好行事。他有點接受不了這個轉變:〝現在的一切很好,一切都不需要改變。”事情的真相或許是他心知對方終有一天會自己飛翔,但卻不願這一天來臨--他誤以為這代表了自己不再有用,不再被需要。
直到今天你向他笑說你最近所遭遇的趣事,他才明白到你的成長並不意味著自己的無用,而是代表著這一份同行需要躍進另一個階段--不再是那種緊緊相依的同行,而是退到稍遠處,給你多一點空間。這一種改變實在不容易,但卻是同行者必須要面對的成長階段。
時間飛逝,轉眼你已成長了,開始有自己想法,想按自己的偏好行事。他有點接受不了這個轉變:〝現在的一切很好,一切都不需要改變。”事情的真相或許是他心知對方終有一天會自己飛翔,但卻不願這一天來臨--他誤以為這代表了自己不再有用,不再被需要。
直到今天你向他笑說你最近所遭遇的趣事,他才明白到你的成長並不意味著自己的無用,而是代表著這一份同行需要躍進另一個階段--不再是那種緊緊相依的同行,而是退到稍遠處,給你多一點空間。這一種改變實在不容易,但卻是同行者必須要面對的成長階段。
「遊玩時開心一點不必掛念我」。但願他在再次與你相遇時,懂得好好把握這一種距離,用另一種方式繼續與你同行。
2018年7月30日 星期一
CGST Dip CS 55 :神學思辨的旅途
上文提要
我們每人都有神學思維,分別只是該套想法的優劣以及該套想法是否有經過有意識地思考。這些神學思維不斷影響我們基督徒的信仰表達,亦進而影響信徒怎樣在生命中活出基督的樣式。若我們漠視神學,最終會令教會的神學發展越來越不健康,進而我們對神的理解越來越有侷限。
以前我有一個疑惑,既然教會已歷經二千年的神學思辨,那是不是說當中對於上帝、信仰的討論/研究已經達到某種的極致,不需要後人再增磚添瓦,更多的作出討論?在上課時老師指出每一代的信徒都需要就其面對的處境作更多的思考,基本上回答了我的這個問題。不過,我想稍為記低一些額外的記載。老師在課堂上指出歷代的教父、神學家、教會領袖等主要是就三一神的理解提出了一些可討論的方向(如神的屬性)與定下了一些規範。有時他們會指出某些論述(如幻影說)違反聖經對於上帝的描述,屬於異端,因此不認同他人繼續沿此方向探索。然而,這一種行徑並不是為了阻止別人討論信仰,而是希望除去不恰當的討論方向,收窄並聚焦討論。亦即是說其實神學思辨是一個仍未會停止的旅途,仍需要信徒們站在巨人的肩上繼續努力增磚添瓦。
上一篇文章提到華人教會極為注重聖經(特別是對特定經卷的解讀),但卻輕視神學思考。這一套想法欲將經卷與神學二分,並不是理想的做法。嚴格而言,神學並不是專業人士的專利,每個信徒都有機會及有必要表述信仰和表達他在信甚麼。以往的改革神學家會往往同時參與聖經註釋&教義/神學的工作。我們常常提及的加爾文是其中之一位改革神學家,他對聖經註釋&教義/神學有以下的想法:
註釋的任務是甚麼?作為一領航員,原汁原味的呈現聖經作者的想法
神學的任務是甚麼?幫助有志於從事神學的神學生能更好的閱讀上帝的話語
如欲進深了解加爾文對教義與聖經詮釋的看法,請參閱李耀坤博士所寫的"從最小的到最大的,全都認識祂--加爾文看教義整理與聖經詮釋之協作"。總而言之,神學理應能幫助人更易於理解信仰及聖經的內容,以致不會輕易跌倒。如果沒有神學,我們很難從六十六卷聖經領會如何在生活中活出信仰,只能從幾章甚至是幾節的經文中剖釋我們對聖經的理解。此外,神學亦能觸及新舊約經卷中一些共通的課題,以致基督徒在閱讀各經卷時不致迷失,對某些課題先有初步的觀念,進而幫助他在進深了解各經卷時有路可依。
神學在歷經二千多年的發展以後,逐漸發展出不同的分支,如聖經神學、教義神學、實踐神學等。本科屬於教義神學之一,主要集中於討論信仰中的一些共通課題。在討論下一個議題"啟示"以先,謹以此表格總結 :
Working Definition of Doctrinal Theology
Working Definition of Doctrinal Theology
Doctrinal Theology as scientif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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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學一字本有更廣闊的向度:不止自然科學此一研究方法。(原初的)科學是指人用心智去研究一知識的對象 (對應加爾文認為信心是一種知識) ,而人需要以對應該對象 (即上帝) 的方法去了解該對象。神學思考不是胡思亂想,是有文法和規條的。因此,人不能做研究去研究神或做實驗去測試上帝,要按照神啟示人的方式去認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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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ctrinal Theology as scientific church activ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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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基督教會在做神學,進行對神的知性探究活動。神學預設三一神臨在教會,向教會說話,教會全體因而作出回應。神學並不是孤獨一人在曠野思考,而是在教會場境中服侍教會 (service to the church & derived to the church)。教會所作的活動理應是act of obedience (to G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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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ctrinal Theology as self-examinatu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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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會的自我檢視:所宣講的是否有扭曲?
現今聖經中所用的觀念不斷受現今文化所影響,故教會需要不斷檢視教會所宣講的有沒有偏離。甚至,神學反思本身都有機會犯錯:以人的思維去思考上帝,必定有機會出錯,要時刻保持謙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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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fferent genres of theological works
| 由於時間所限,課堂時所抄的資料不足,故從略 |
題外話
在課堂中,老師提到基督徒在現今的處境並不太懂得表述「信仰可如何介入世事」,當中根本的原因是我們根本無法指出自身作為基督信仰群體到底在信甚麼,故根本無力回應世界所發生的事情。他亦挑戰參與課堂的學生試以五百字有系統有條理的闡述我(們)信甚麼……
教義神學(一)筆記
CGST Dip CS 45 :超越時空的認信
CGST Dip CS 50 :信仰與神學思辨
CGST Dip CS 51 :「信錯」的異端
CGST Dip CS 52 :教義討論與社交媒體的爭端
2018年7月20日 星期五
CGST Dip CS 54 :在職人士可如何跨界成為殘疾群體的支援
我是一名已工作了五年的在職信徒,目前正在一間美資教育產品公司內工作,負責與中國大陸及東南亞廠商交涉,確保公司採購的產品能如期從產地運送到美國的倉庫和店鋪。本文將反思自己所擁有的資源、恩賜以及所面臨挑戰及處境,並思考自己可何成為殘疾人士群體和服侍他們的教會/機構的支持。作為職場的信徒,我認為最現實的挑戰是如何平衡工作、事奉、進修及個人生活等的需要:到底該怎樣分配時間與心力於各個崗位及角色?目前這是我所面對的頭號困難。另一個在職信徒所面臨的挑戰是被工作環境的文化影響自己的行事為人。我所處的部門非常講求速度,內部的文化視「效率至上」為金科玉律,鼓勵同事拼命的催促工廠把訂單完成,以滿足客人對教育類別產品不斷提高的需求。這種內部文化某程度上亦令我在處事時不知不覺間套用了此套職場價值觀,要求所辦的事情能夠於短期內完成且有即時可見的效果。
縱然存在上面所提到的挑戰,我認為自己仍然有可能為殘疾群體略盡綿力,就像那奉上僅有的兩個小錢的婦人一樣,提供力能所及的幫助。目前與自己年齡相近的弟兄姊妹都已經離開校園進到不同的機構或公司工作,我有機會在教會小組內聽到他們分享自己所工作的行業的特色以及他們在職場上所遇到的東西。各人分散到不同的行業帶來一個新的可能性,就是我們能互相以各自的職場見聞啟發大家反省個人信仰及有關生命的課題,亦能夠把彼此的人脈與資源互相介紹,把他者的需求與潛在於我的朋友圈子內的供應連結起來,幫助彼此完成某些事情。最後,我想稍稍提及教會的情況。我所身處的教會是一間約有一千多人聚會的教會,算是地區內較為龐大的教會。由於教會的人數眾多,因此會友們往往來自五湖四海,在社會的不同角落中如商界、機構、公營組織中一展所長。此外,我所處的教會頗為熱心,會友們一直都樂意投放資源支持教會宣教士及植堂事工等。
在略為提到自己作為教會一分子以及在職信徒的情況後,我將會在往後的段落中分析自己能夠怎樣參與殘疾人士的服侍。我認為合宜的服侍方式不是要求每個人都按照劃一的準則或一套既定的方程式去參與,而是要求信徒努力分析自己的強項弱項以及自身擁有的資源,然後整合出一套適切自己的事奉方式。在分析過自己的情況及限制後,我認為目前我並不適宜以長期委身的方式參與殘疾人士的事工當中。相反,我更適合以一次性幫忙的方式去作出貢獻。殘疾人士具有各種不同的需要,需要每一個參與相關服侍的機構或教會思考怎樣以最佳的方式蹲行主所交托的使命,切合這些人的身、心、社、靈各方面的需要。因此,我能幫忙尋找或整合機構/教會擁有的人脈、資源與外界提供的資源,完成為殘疾人士所預備的各項事工或一次性活動。舉個例子,方舟之家的同工在訪問中提到智障的弟兄姊妹難以透過傳統以文字為主的培育方式認識上帝,因此他們試圖以畫像去向這些信徒講解信仰,亦曾取得不錯的成果。因此,他們希望能搜集更多介紹基督信仰的畫像或聖像畫用於為智障信徒而設的成長課程。但是,他們發覺難以找到合用的資源。雖然我不懂得美術,但我能透過把我個人所認識的人脈與方舟不為人所知的需要連結起來,讓彼此有可能試圖合作,看看可否特別繪畫一些合適的畫像供方舟使用。
另一個可行的事奉方式則與我的工作相關。前文提到我在一間教育產品公司內工作,公司的設計師研發了數量眾多的產品,但很多產品因為種種原因未能推出市場,而那些原型機/樣品則往往被遺留在辦公室內無人理會。事實上這些產品的質量並沒有問題,未能推出市場只是因為高層認為它們對市場的吸引力不大或有其他的商業考量。我認為自己能夠仿效玩具銀行的做法,呼籲自己教會內在相關行業內工作的會友捐出他們公司內的原型機/樣品,在收集及整理後轉交給服侍殘疾人士的機構或學校,讓這些設計優良的原型機/樣品可在合適的地方發揮功效而非丟空在倉庫中無人理會。以上的提議並非憑空提出,數年前上司察覺辦公室內的原型機埋積如山,因此她指派我想法子處理掉這些東西。在與一所特殊學校協商後,我們把為數眾多的產品捐贈了給該學校的特殊兒童。事後校方更聯絡我們,表示那些產品非常適合他們的教學,還對我們致以謝意。今個學期的課堂令我想起這次的正面經歷,亦令我思想能否定期在教會內收集這些物品並將它們送贈予有需要的機構。
以上的兩個想法都是非常初步的念頭,尚需要更深入的討論及考慮可行性。不過,我認為這些構想反映了一個事實,就是作為在職信徒的我不一定需要長期、密集性的參與在殘疾人士的服侍,也可以把運用自己的專業知識、技能及所擁有的人脈和資源發揮貢獻,在獨特的處境中支持殘疾人士群體。
延伸閱讀
2018年7月19日 星期四
即興的玩耍,玩耍的即興
當我不用展現功能性的一面時,我是很喜歡玩耍的😝
玩耍的即興與自發性使我們學習放手,我們可以在當中放鬆,讓自己的弱點暴露出來,並對所有的事物保持開放的態度。
[The Good and Beautiful Life putting on the character of Chri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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