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t's really amazing to share what I've learnt from CGST with brother & sisters at a UK church. I used to share these things by Cantonese but never in English. I can feel that now I have more confidence to speak in front of the local (compare with a few months ago). I'd say I really enjoy the preparation process of the below PPT and I hope I can share more in the future, so that I won't waste what I was taught in the past years..
2022年10月30日 星期日
2022年9月26日 星期一
移居、寄居與教會生活
談到「移居」,少不免要提到近乎連根拔起, 再重新建立、栽植的教會生活。由old seafood 到成為新來賓,那種感覺實在相當古怪,也有點不習慣。教會的人來自各個洲、各有各波折劇情。彼此能夠因為敬拜同一位上主而聚集,實在奇妙。在某個神奇國度,人會因為你的膚色語言而定義你是什麼人;但在這裡,膚色,文化與國籍並不等同。你有機會遇到韓國人面孔、說韓文的英國人;也有機會遇到持有意大利護照但來自阿富汗的訪客。正因為這種多樣性,大家對於信仰的理解也各有不同,敬拜的方式也與KLLC 有些許分別。我覺得有點像灣仔的The Wine Church. 此外,我以為已經是歷史遺物的靈意解經原來仍然活躍;相反我所思念的釋經講道卻暫未出現,這也可以算是另一種cultural shock 吧。我打算嘗試將早前所預備的查經內容用於這邊,盼能不負所學。
另外想談一下大家對於肢體生活的不同,昔日的教會生活預設一班差不多年齡的弟兄姊妹一起成長,一起經歷讀書時期,一起上大學,一起面對往後的起跌......這裡的教會生活並不是這樣。我在這裡遇過好幾對中年夫婦,他們都表示自己曾參與過不同的教會,只是近年選擇(暫時)留在這裡。這裡給我的感覺是堂會較為強調怎樣幫助人找到合適的方式認識信仰,非常歡迎弟兄姊妹按需要參與別處的聚會/崇拜,並不強調對於某一堂會的永久委身。另外,由於教會鄰近當地大學,因此每學年總會出現數之不盡的散聚離合。有些人只會在free meal 的晚上出現,但亦有人會在未到埗已經越洋與教會聯繫渴望參與小組。最近幾星期有不少新的留學生來到這城市,教會協助另一機構舉辦歡迎聚會。我們竟可以在離開校園一段時間後服侍學生,跟他們分享所見所聞,也算是我們在這教會的新嘗試。對於那些主力服侍留學生的小組團契來說,「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就是他們的最佳寫照。看到他們的服侍,不期然的想到梁牧夫婦在全州的經歷。如非有聖靈的帶領,實在難以年復年的經營這一鐵打的小組。
談到教會生活,不得不提眾多對我們相當友善的教會弟兄姊妹。感恩遇到幾位親切的中年人,不單止主動邀請我們到他們家用饍,更幫助我們解決一些生活疑難。當我們正在懊惱該怎樣找當地GP 安排專科轉介,我們在數星期後就遇到一位在附近工作的GP 主動跟我們打招呼,上帝的安排實在令我驚歎。
最後想特別感謝諸位在故鄉的弟兄們,他們無視時差的限制,特意安排時間與我一起閱讀上帝的話語以及透過coaching 反省生命,實在不知該如何表達謝意。
2022年8月5日 星期五
散聚之間的「嗎哪」
感謝 綠豆 Green Bean Media 的用心製作。影片中有一幕係受訪者表達如何被嗎哪餐廳的人所接納,鏡頭遙遙的指向牆上的一節經文 “we love because he first loved us”,個下睇到眼濕濕。
2022年8月1日 星期一
想像的共同體 4 : 期限
自上次提到非洲的弟兄姊妹之後,轉眼已經過了三年了。有趣的是,我竟然有機會在新家園結識來自非洲的弟兄,世事實在奇妙。
咋天有機會回想「想像的共同體」這個課題,自然的想到近年來的一些觀察/聽過的小故事:
- 往日的禱伴不再視信仰為重要課題,反倒視個人興趣與投資為自己的目標
- 昔日的信仰經歷成為支持「世事都給我看透」這個觀點的理據,認為已懂得一切奧秘
- 因為各有各背景有波折劇情,所以不應亦不必對其他人有要求,各人只需要單顧自己的事
2022年7月19日 星期二
移居、寄居與新移民
最近與朋友討論有關「移居」的課題,少不免會討論到身份認同的問題。地上的政權按其權力賦予了我們國籍身份,但這並不能完全代表我們的身份認同--你認為自己是甚麼人?那怕政府把你歸類為national 的一員,這並不代表我們會自然而言的擁抱這身份。相反,我們更可能的是擁抱故鄉的身份、文化、語言、飲食、等等。
對於新移民,我想分享一點自己的想法。記得十多年前有不少來自內地的人湧入故鄉,不止令醫院產房爆滿,更產生奶粉斷缺、公屋等候年期、小學學位等等的問題。此外,當時不少新移民傾向圍爐取暖,把過往生活的那一套搬到故鄉,甚至迫使到大學校園為滿足他們而改變授課語言。雖然我並沒有直接受到這些影響,但那時的一連串事件卻在我心中埋下了種子,影響到我現時的心態。新移民剛踏入新土地,無可避免地會遇到文化衝擊,亦很自然地很想保留自身所鐘愛的文化、語言,這是非常自然的反應。然而,我認為這同樣是一個引誘--重覆昔日我們所討厭的行徑一遍。我並不是說要全然放棄自己的文化。怎樣在融入新文化與存留舊文化之間找一個平衡,確實是一個有趣及必須面對的課題。以我自己為例,我倆選擇了以影像繼續接觸母語。感謝viutv, 讓我可以在外地繼續留意李馬榮與Miss翁的發展;另一方面Disney+ 又成為了我與其他本地人保有話題的方式 (題外話:希望下一套星戰影集會做得好一點……為何Leia 最後竟可以大模斯樣的與ben 道別……). 有意思的是,每一個個體/家庭的取捨與選擇又會逐漸匯流,成為整個新移民群體的選擇(或是予當地人的觀感)--願意融入當地社區還是刻意保持距離?
當初到達時除了找工作以外,另一個重要考慮是怎樣安排我們的教會生活。由於找第一份工作並不容易,因此選擇教會某程度上亦選擇了我倆在首季度如何融入新家園。當時我們有思考過應否留在國語/廣東話崇拜,還是該嘗試一下參與英語崇拜。若我們選擇參與廣東話崇拜(及小組),那我們很大機會會留在這個群體,以過往在故鄉的方式繼續我倆的教會生活。但若我們這樣行的話,我們能接觸當地語言及文化的機會就會減低不少。我們最後選擇了參與英語教會。坦白說,以英語分享並非我最為自在的溝通方式,每次說話都感到有點詞不達意。如只是購物或買咖啡,那當然不成問題;但若要分享對於信仰的思考,那就是一個難題了。感恩的是該教會設有接待來自不同國家的人的團契,因此我們得以認識不同國族的弟兄姊妹,學習怎樣以英語分享信仰,繼續我們的信仰歷程。與此同時,我亦知道某些香港信徒選擇另一條路--大部分時間參與英語崇拜,少部份時候參與廣東話崇拜。我認為這也是不錯的一個選項。
談到移居與寄居,很自然會想起離別吾珥的亞伯拉罕一家。Walter Brueggemann 形容亞伯拉罕為一個寄居的異族,雖已身處在一地一段時候,在那裡開始生根,但始終是一個局外人,沒有歸屬,沒有權利,沒有名分,在重大事情的決定上也無從發聲。我個人並不全然同意這一見解,雖然亞伯拉罕是一個寄居者,但他和他的家族亦無可避免的參與在迦南當地的政治民生事件當中(五王之戰、爭執水井等),不能獨善其身。亦即是說無論個體是否擁抱新的身分文化,其存在本身已足以構成介入/干預,影響居住地。與之相比,我們的處境有點不一樣。或許在文化認同上我們仍較傾向故鄉(及其文化),但我們並非無名無份的一群,我們有權利與義務了解與參與這裡的社會民生事宜,有份以選舉的方式決定這個國家的未來方向。與之相反,近年來興起的數碼牧民或許才更符合上述對於寄居的異族的定義……
(續……)
Ps
個人不太認同是移居。考慮到在上位者對於異見者的對待與「再教育」,我認為這個簽證較為類近二十世紀的Kindertransport. 若當年能執行得更好,那麼遇害的猶太人應該會少一點…
2022年7月5日 星期二
別了,姑姐
雖已過了幾個星期,但我仍然未能接受妳已經離開。兩位小朋友叫我分享多一點有關妳的事情,我一開口談有關妳的事情,淚水就馬上流下來...
小時候家族聚餐,妳總是把姑丈旁邊的位置讓給我,讓我可以在吃飯時與他聊天。現在再回想,我懂了-- 這是對我的寵愛。每次與妳聊天,妳總是樂意與我分享各樣事情,與我分享妳的感受與小秘密。以前我總是以為這種溝通會延續很久很久,想不到這麼快便到了終結的一天。
還記得這半年來的數次見面,每次見面妳都非常關心我的近況-- 婚禮、新居、適應......卻甚少提到妳的身體狀況。那怕是最後的兩星期,妳都仍然記掛我的需要,著緊我的工作...我只能說,這是我難以完全明瞭的愛。
你知道嗎?我真的十分十分想念妳。很想聽到妳的聲音,很想聽到妳叫我的名字。我知道這只能是一種奢望,但我總是不由自主的在晚上想起妳,幻想能再次跟妳聊天。我不曉得天家會是怎樣,但願他日我們能再次相見,在天家一起吃喝,如昔日在地上一樣。
2022年6月6日 星期一
新家園與家園
土地不止是物理性的土地,也盛載著由歷史經驗所衍生的社會意涵。
土地既座落於特定歷史時空,卻又含有超越字面意義的附加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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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家園閱讀Walter Brueggemann的《土地神學》,實在百般滋味在心頭,
2022年6月3日 星期五
CGST Dip CS 85 : 有關默示的拾漏補遺 II 以及宗教改革時期後對默示的觀點
某些基督徒為了確保默示的全然正確,因此會刻意的無視人在默示過程中的參與,只視人為傳遞神的信息的途徑,認為人在整個過程中並不肩負任何重要角色。這樣的思考全然抹殺了人的貢獻,也無法解釋為何上帝要使用人去傳遞其默示(而非自己向人類宣布其旨意)。我們又可否接納另一個可能性,即人的工作被神所使用;上帝將人的貢獻提升到最完美的狀態,足以傳遞其旨意?
A+B=A(0)+B(x) VS A+B=A(x)+B(y)
在探討默示時,我們需要緊記一件事。就是聖經作者如何運用當時盛行的文字去註釋信仰。聖經作者往往會採納某些字句,卻又重新詮釋當中的一些觀念。舉個例子,近東文化同樣有談到洪水以及人被創造的因由。但若我們對比聖經文本以及近東神話,就會發現聖經作者的形容全然不同,差異相當之多。當然,這個課題又會牽涉到討論創世記的體裁這不易用三言兩語解釋的課題。
在略略記下兩條課堂的討論之後,本文將會討論宗教改革家對默示的觀點宗教改革家認定聖經文本的確具有人的參與。但聖經的重要性不在於文本的質素,而在於上帝透過聖經向人說話。否則的話,聖經的文句並不比其他文本(如莎士比亞的著作)更具意義或權柄。馬丁路德認為聖經的實際核心內容是耶穌基督的福音,是關乎教會生死存亡最關鍵的教導。他甚至會以此為準則批判雅各書,認為它應該自正典中清除。
馬丁路德認為人若不認識上帝,則沒法讓福音與個人生命連結起來。若然如此,縱然有聖經也沒法聽明白福音。他認為唯有在聖靈工作下,人才能聽明白福音,將之成為生命的倚靠。若說聖經是外在師傅,那麼聖靈就是內在的見證,幫忙人認得清這是上帝的聲音。按他的理解,聖靈聖道兩者各相呼應,缺一不可。
在宗教改革後,新教開始逐漸發展出四個原則去談聖經的默示。
一.聖經的權柄(Authority)
意思是指聖經在人心裡發出及印證一種對真理的信任與熱切。我們相信聖經所宣告的在人心裡建立信心,此權柄是自證的,不需要外來的東西去確立其權柄。通俗一點去說,魚自證牠是一條魚,而非倚靠別的東西去證明牠的身份或屬性。同樣的,聖經的權柄是自證的,並非源於文本中的歷史記載是否準確。聖經讓人知道遵從上帝教導與否的後果為何以及歷代信徒因為聖經的真實性所產生的生命改變正正是其權柄所在。
二.必要性(Necessity)
必要性是指必須把教導/上帝的心意寫下來,使福音的教導/內涵能清晰的保存下來,讓往後的教會群體能繼續聆聽上帝的教導。
三.充分(Sufficiency)
有時我們期待在聖經中找到諸如醫學知識或其他學科的知識,但聖經本身並非為了處理所有世界上的課題。聖經文本具有充足的內容談及信仰生命以及靈魂得救的話題,並不需要別的東西去填補或提供額外解釋。但是,切勿認為聖經包羅萬有,能在當中找到一切有關考古、天文學、物理等等的答案。
四.清晰明確(Clarity)
不少人難以明白為何新教會形容具有甚多可能性解釋的聖經為清晰。這裡的清晰是指聖經文本有足夠有關救贖的記載,人能在文本中清楚明白有關救贖的事情。聖經文本不像推背圖或其他預言一般需要破譯當中的謎題,文本已清晰的解釋了人怎樣可以認識耶穌得到救贖。誠然聖經部分內容的確不易理解,但總括而言聖經有關救贖的核心信息非常清晰明確,並不難解。若要處理較為複雜的經文,應以較清楚易明的經文去「以經解經」,從上下文或以往的思路等等去明白難解的字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