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3月9日 星期日

SQUID Camp


IMG-20140308-WA0003Photo: 好耐無同教會弟兄姊妹去camp~~~好青春呀!謝謝wingYan and Wing ~~~IMG-20140308-WA0015

剛去了教會的Squid camp,記低幾句野先~

身份 + 個人特徵 + 願望 = ???

1. 愛聆聽的門徒為神服侍
2. 重視關係的追夢者找一個值得愛一生的女子
3. 有計劃的員工40歲前要讀master

這就是我的路嗎??

<壽司之神>中,那個獲獎無數的大師一生只係做一件事,
就係整壽司.. 因為專注,所以能不斷挑戰自己的極限.
咁我呢?
im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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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QUID Narrative Method
(http://www.wenzi.fes.org.hk/?PID=_PRODDTL&PRODID=400)

鄭漢文所創發的「生命三維敘事法」(SQUID Narrative Method),此法旨在透過理解自己的六個願望、品質和身分,經三等重要性排序後再加連線,從而達致「如願式」、「盡性式」和「認同式」的自我理解。經三維合一的敘述後,經歷者再讓自己的人生故事與其他人物的故事(包括聖經人物)加以對比,好讓經歷者在自我理解得以深化下,活出更美好的人生。此法是把置於價值教育核心位置的個人教育作一簡介,期盼教育能對人生、對生命更生意義。

2014年3月5日 星期三

轉貼 : 盲搶客之都

盲搶客之都


(本文 5/3/2014 刊於《明報》)

香港去年旅客數字5400萬,數字抽象,比較一下最實際。

聯合國世界旅遊組織資料,香港每年接待旅客數目,在全球國家地區,排第12,以過夜旅客計算,香港於2012年為2370萬。此排名頭十位,分別是法國、美國、中國、西班牙、意大利、土耳其、德國、英國、俄羅斯和馬來西亞;以排第三、四之中國及西班牙為例,兩國每年接待外地旅客同為5770萬。

香港雖然只排12,然而彈丸之地,以一城之力,客量可敵國,是中國旅客量的四成,與俄羅斯相差不遠,確實非同小可,而市民罵聲,亦非同凡響。

今時今日,如果香港人還對什麼事情有共識,那必然是大家對地鐵逼爆、行李箱轆腳、店鋪一式化的憤慨。高官們如果仍不相信,只要留意電台烽煙節目,或留意街頭巷尾市民茶餘飯後話題,談元朗大馬路、上水的行人天橋、沙田的商場、馬頭圍道的街角、食物店的人龍、港鐵車廂裡的爭執,港九新界各地的異象奇聞處處,不難得出結論:這是一個定時炸彈。

升溫中的民怨,不分政治立場,市民或許對政改諮詢或人口政策不大了了,但每天生活與旅客擦身而過,一切亂象都是市民日常所見,貼身感受,左中右政黨都深明,民意不可欺,相繼提出應對策略。最近的「驅蝗行動」與後續的反諷「壓力測試」示威,網絡討論與電台烽煙意見,出乎意料,頗多人雖然不同意過激手法卻表示「理解」,亦責怪政府坐視不理,令市民生活空間一路消減。

政府盲點,在堅持不會「關門不做生意」,意指有客就要歡迎,有錢一定要賺,卻一直未能說服市民我們有足夠能力應付;只反覆表示要增加景點、增加交通配套,明知只屬杯水車薪,亦追不上預計中每年以近一成幅度增長的旅客數字。港鐵想進一步加密班次,要先更換訊號系統,沙中線2020年完成前,過海只會更擠逼。早前說過要建邊境購物城,安頓掃貨旅客,卻只聞樓梯響,至今沒有確切時間表。

盲點之二,在一直強調旅遊業是香港四大經濟支柱,但實際上旅遊業只佔香港經濟4.5%,直接受益者,只佔人口少部分;更多人感受到的,是旅客大軍令租金飛漲,小店難捱,得不償失。

最大盲點,在對問題與民憤視而不見,民間要求考慮自由行配額或控制旅客增長,政府回絕,甚至「檢討一下」也不談。令人聯想到,凡涉中央政策與威權之事,特區高官往往表現怯懦,自由行政策涉及中央的「大禮」,也是珠三角一小時生活圈的融合藍圖;單程證審批權則涉《基本法》條文;中環軍用碼頭涉解放軍權威,則捨易取難也要把海濱長廊割出一片劃為軍事用地。

香港一城,接待旅客的數字,與很多幅員廣濶的大國不相伯仲,這是客觀數字;非常情境,需要非常手段應對,這是簡單道理。市民或許尚能忍受一時,或多等一班車,但旅客增長持續而配套滯後,民怨遲早爆發;到一天官民失信,族群撕裂,已回天乏術。

2014年3月2日 星期日

我的中神延伸課程 4 : 聖經地理




在課堂中,我對巴勒斯坦的地形及交通最感興趣。一直以來,自己對巴勒斯坦的認識只是限於認知各個地方相距多遠,並沒有想過用更宏觀的角度去看巴勒斯坦地區。經過課堂的學習後,我了解到巴勒斯坦地的位置及地型對聖經中各項事件有很大的影響。在以下的段落中,我將會分享一些我的得著。

以色列立國於兩個強國---尼羅河流域的埃及和兩河流域的亞述/波斯之間,兩國的一舉一動都會對以色列造成極大的影響。由於國力不及兩者,故以色列的領袖無時無刻也需要應對此複雜的處境。他們需要極有智慧地去處理與兩者的關係,或許是與其中一方結盟,或許是選擇獨善其身。約西亞王是其中一個令人難忘的例子。他因為錯誤理解當時的情勢及"不聽從上帝藉尼哥之口所說的話",決定阻擋埃及法老王尼哥的出兵,結果死在戰場上,並間接令猶大國滅亡的時間提前。在他眼中,他出兵的原因是為了不讓任何人影響亞述的敗亡,但卻因為對整個巴勒斯坦地的情勢判斷失誤,最終招致戰事的失敗及國力的衰退。

此外,我亦對巴勒斯坦地的地形有了更多的認知,明白到為何以色列民在軍力不及眾強國及外族的情況下能一直生存。他們雖然無足夠實力佔領沿海較佳的土地,但憑藉居於高地的優勢,足以在示非拉一帶與敵人拉鋸,獲得一隅足以偏安之地。當然,失去沿海的土地亦令以色列人面對極為嚴重的問題,就是糧食供應不足。巴勒斯坦地沒有大河貫穿,故農作物極為倚賴天雨的滋潤。缺乏糧食的問題導致以色列人於聖經各時代不斷崇拜以巴力為代表的偶像,渴望偶像保守他們有好的收成,最終演化成嚴重的宗教信仰問題。

從上述兩段的描述可以明白到地理位置及地形直接影響到以色列族怎樣過活,也影響到以色列人怎樣處理與上帝的關係。巴勒斯坦地並不是所有土地中最好的一塊土地。如果以色列民願意一心仰賴上帝的話,他們絕對能夠在這應許之地上蒙福和生養眾多的。可惜,人的驕縱及對上帝的信心不足令他們選擇以人的方式去應對各樣的問題,結果面對非常慘痛的下場。







在以後閱讀聖經時,我認為可以在幾個方面多作嘗試以落實於課堂所學的東西。
第一方面,我認為應該花時間去了解舊約各書卷中曾提及的重要地方及其特色。在三十九卷書卷中,各個作者都曾提及和描寫不同的地點。為了更明白作者的想法,我們可以查閱那些地方的資料,以便找出經文的含意。例如在以賽亞書第七章中,為甚麼上帝要求以賽亞到耶路撒冷的上池的水溝頭、在漂布地的大路上去迎接亞哈斯?當我們知道耶路撒冷是位於中央山地上並擁有不錯的防禦地形後,便不難明白水源是防禦戰中極為重要的一環。所以亞哈斯在迎戰亞蘭王利汛和以色列王比加前必定會巡視該處以確保防守一方水源充足及設法避免敵軍控制該水源。了解地理的特色有助我們更易明白上帝在戰前差派先知說話的用意,就是告訴亞哈斯在人眼中難以戰勝的王在神眼中不足為懼,亞哈斯只耍一心信靠神就必然獲勝

第二方面,我認為可以比較上帝應許以色列民族的土地以及以色列各支派實際上所獲得的土地。在約書亞記十三至廿一章,約書亞和眾領袖分配整個迦南地予以色列各支派為業。但是是直到大衛作王以前,卻仍有許多土地仍然在外族手上。更有甚者,但支派甚至得不到原先獲分的地業,最終遷移到拉億建立自己的勢力。到底是甚麼原因導致有這樣的落差?是因為迦南人太善戰?是因為以色列人安於現狀沒有攻佔所獲的地土?還是有其他原因?我認為這是一個值得研究的課題。我相信研習但支派遷移到拉億等與地理相關的事件能幫助我們更清楚上帝既有的心意及以色列民最終如何失落所得的應許。

總而言之,聖經地理是一個不錯的角度幫助我們明白聖經的信息,使我們能從氣候、農作物出產、地勢等要素中理解作者想表達的信息及想法。我們應該更認真地研讀相關的經文,不要忽略這些地理的描述。

參考資料
眾作者 (2011). 聖經(和合本修訂版.中型.神版).香港: 香港聖經公會.
蘇儀 (2003). 每日研經叢書 : 以賽亞書注釋(上冊).香港: 基督教文藝出版社.
黃儀章, 以賽亞書 - 一卷呼籲我們信靠神的書卷. Retrieved February 23, 2014 from http://www.mingdaopress.org/html/journal/journal_010_01.php

Miller, J. &呂榮輝 (2012).示非拉、低原、高原 - 聖光聖經地理. Retrieved February 23, 2014 from http://biblegeography.holylight.org.tw/index/explanation_detail?e_id=30

2014年2月24日 星期一

舊約。五十天的旅程


50天,一個小小的里程碑。
越同佢相處得耐,越明白到當中的好! 
我要keep住係呢個方向繼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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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2月23日 星期日

轉貼 : 曾國平 - 入境稅的七問七答

兩周前本欄一連五篇文章講遊客和入境稅,本以為該話題要講的已經講完,豈料上周人民力量向財政司提出陸路入境稅的建議以後,卻引來各界激烈的反對。有趣的是,反對者可說來自四方八面,政治立場一應俱全:高官、立法會議員、時事評論員,以至學者大部分不贊成入境稅,多份立場相反的報紙更是難得的同聲同氣,齊聲反對建議。與此同時,根據電視的民意調查,支持入境稅的市民佔大多數。

本以為入境稅的道理十分淺顯,贏家輸家清楚分明,有助消除北區的水貨問題,受損的主要為內地外國遊客而非港人。面對政客、學者強烈的反對聲音,我唯有整合各界的反駁理由,編成七條問題,再附上簡短的答案,希望能釋除部分市民的疑慮。

一、陸路入境稅歧視內地人?

答:凡稅必歧視。入息稅歧視高薪一族,煙稅歧視吸煙人士,機場稅歧視有錢搭飛機的,特別印花稅歧視內地買家,燃油稅歧視有車階級,道理都一樣。政府的其他管制亦帶歧視成份:限奶令歧視內地家長和嬰兒,公屋制度歧視有積蓄的香港居民,大學津貼歧視成績不夠好的學生。完全不帶歧視成份的稅制和福利政策是怎樣的一回事,還有待高人指教。

再講,市場經濟以價格定勝負和產權誰屬,亦帶歧視成份:價高者得,有能者多賺錢多享受,何嘗不是歧視?資源有限,不能人人有份,市場制度甚至共產制度(平均分配所得歧視生產力高的人)也存在歧視成份。值得探究的是,社會中哪些歧視可接受、哪些歧視不可,而非反對任何形式的歧視。

二、遊客不一定都是水貨客,入境稅會否拖累正常遊客?

答:遊客之中都有一心來旅遊而非走水貨的。同樣收入境稅,豈不是傷及無辜?先不論100元的入境稅對過夜、花錢較多的遊客影響有限(明天續談),若要避免傷及無辜遊客,可實行入境稅每月首次豁免,只要在同一個月內再到香港才開始徵收。不過,這做法雖然「公平」一點,但增加了手續,行政成本相對較高,未必值得。

講到拖累,入境稅或會禍及普通旅客,但水貨客何嘗沒有連累北區的居民?香港的經濟政策主要考慮的是港人整體的福利,還是港人和遊客的利益同樣重要?港人蒙受價值100元的損失(如擠地鐵、爭廁所之類),是否和遊客要付100元入境稅等量齊觀?香港居民是否有等級之分,住北區的時間、感受都較不值錢,抑或要犧牲一下為香港的大局着想?市民多等一班車的損失,跟遊客多玩數分鐘的快樂如何比較?這些問題我不懂回答,但政府卻有必要給市民答案。

三、既然大部分的水貨客為港人,入境稅豈不無補於事?

答:有學者認為,水貨客大部分是香港人,入境稅根本是打錯敵人。沒有準確的統計數字在手,我認為困擾港人的水貨客多為內地人這觀點只基於兩個理由:一,根據傳媒報道,北區擠在火車站一車車貨如輪轉的多為內地人,雖說傳媒或會偏頗,但總不能完全否定;二,香港薪金平均比華南地區高一截,港人水貨客缺乏動機為了每月數千元運送零食即食麵等低檔產品,走水貨都以高價電子產品等為主,不用一箱二箱擠上地鐵,對北區居民的影響有限。學者如有證據指出水貨客以港人為主,以及困擾北區居民的多為港人而非內地人,我願聞其詳。

篇幅所限,今天只答三條問題,明天再續。


曾國平 - 續入境稅的七問七答
信報   2014年2月21日

篇幅所限,要將問答一分為二。讀者請將兩天的文章一起讀。

四、增加景點、加速基建,能否更有效解決遊客問題?

答:有學者建議興建大型商場解決維港兩岸的擠迫情況,分散內地遊客的壓力,但這個反駁有兩個問題。第一,100元入境稅除了帶來所謂的「艾智仁─艾倫效應」(即消費轉向高端產品)以外,對減少遊客旺區的人流沒有大幫助。入境稅的目的主要在減少水貨客,不在打擊出手豪爽、過夜居多的自由行。入境稅的目的是X,轉過頭來批評入境稅不能達到Y,是離題。第二,由政府帶頭興建旅遊景點的往績一向不佳,以百億計的支出隨時成為大白象或視覺污染(金龍、金紫荊、柱狀紀念碑之類),最後還是由納稅人埋單。政府的眼光不夠商人準,旅遊的事還是適宜留給自由市場解決,政府只要多開方便之門不加阻撓便可。再講,政府基建是以年計的巨大投資,入境稅相比下靈活得多,可進可退、可加可減。

五、內地是否會「報復」收香港人稅?

答:首先,這幾年人民幣大幅升值,其實港人變相交了北上入境稅,而內地遊客則變相享受南下入境津貼(兼且香港沒有銷售稅)。就算內地加收100元,相比貶了值的港元絕對是小數目,對港人北上旅遊的影響有限。若果內地收逾100元的巨額入境稅,旨在大量減少港人北上,香港遊客固然受害,但同時又會留港消費,一加一減後果難料。當然,內地收此巨額入境稅的機會近乎零。

六、遊客不一定要來香港,損失遊客豈不是得不償失?

答:從時事評論員到政府官員,發表言論時都常犯上非黑即白的思考陷阱,忘記了政策的效果有大小強弱的程度之分。不收入境稅遊客會到香港,收100元入境稅遊客就要另覓去處,背後的假設是全球遊客對香港的需求彈性極高,價格上升引來需求量大跌。香港甚有特色,街頭巷尾亂中有序世上罕見不在話下,不少外國人內地人仍認為香港是個美食天堂。遊客缺乏質素相近的替代品,對香港的需求彈性於是甚低,100元的入境稅難以趕客。此外,需求彈性相對較低,入境稅的大部分將由遊客付出,而非本港商戶割價求售。論者擔心遊客會大幅減少,要先解釋遊客甚高的需求彈性從何而來。

七、增加稅收令政府權力膨脹,違反自由民主的價值?

答:徐家健文章中提到張五常的論點值得一提再提:「因為交易費用的存在,有些事項政府處理的成本較低,有些事項市場處理的成本較低,是不難理解的正確看法。」高斯又講過(見去年的文章《高斯的經濟政策觀》),政府管制有時會比自由市場優勝,要比較的是兩者處理同一問題的邊際成本。被視為高舉自由市場的芝加哥大學,另一名家魯卡斯在80年代的一個訪問中也說過:「我不喜歡討論政府該有多大。我喜歡討論個別計劃的成本與效益。這似乎是討論問題的正確態度。」 【註】

搬出大師的說話不是要訴諸權威,只是想指出經濟學者大多不是所謂的「右膠」,凡事不看證據一刀切,似宗教多過科學。

本欄一年多來的幾百篇文章,探討問題從來就事論事,自由市場不是唯一的答案。

認為凡稅皆惡的論者,要想想在入境稅一事上的成本和效益:行政成本相對較低,對普通旅客行為的影響有限,既可紓緩中港矛盾的頭痛問題,又能減少部分地區人擠人帶來的租值消散。利弊相較,此稅何惡之有?

註:Lucas, Robert E. 1984. Interview by Arjo Klamer. In Conversations with Economists: New Classical Economists and Their Opponents Speak Out on the Current Controversy in Macroeconomics by Klamer. Totowa, N.J.: Rowman & Allanheld.

維珍尼亞理工大學經濟系助理教授
經濟3.0:www.facebook.com/economics3.0 

2014年2月13日 星期四

廿四歲的目標 -- 取捨

又大一歲啦。。今年想為自己訂一個目標,就是學習去取捨,在各式各樣的選項中作出合適的抉擇。

最忙好友最近常常提起一個說法:"為了最好的東西,就要放棄大部分次好的事物。" 佢既講法我不是完全認同,但我相信為了生命中在乎的東西,人一定要放棄好多事情---可能是興趣,可能是倒頭大睡的時間,甚至可能係某些關係。取捨一定會經歷比現在更多的無奈及面對那份不被了解,但我相信這是必須的。

畢業後的一年總算是努力向住自己的理想進發,雖然在職場的確遇到一些挫折,但總括而言在整年中我都順利按照自己的計劃去行。工作,讀書,事奉,培養自己的興趣等等。。。。慶幸尚能遵守當初的諾言。黎緊呢一年既schedule大致訂好了,應該會係延續上年的路吧。無數的regular duties等住我,諗起都覺得好滚動。

今早同天父傾左幾句,當日的感動至今仍然有效。七年時間話長唔長話短唔短,我想應該足夠我去尋覓自己的路吧。仲有六年,努力吧!




2014年2月10日 星期一

界線


人越大,好自然會發覺需要在關係中定一些界線..
明顯的是,人冇可能同所有人都咁frd,亦一定會出現差別對待.
有些人,可以無話不說 ;
有些人,未必能分享自己的感受,但是一面明鏡;
有些人,是不能不認真接受其意見的;
有些人,風花說月還可,但不能談太多深入的價值觀;
有些人........... 不知應該怎形容.

最近有些經歷發生,令呢個問題更為突出..
朋友圈子應該點去界定?
有D時間,我會好矛盾...
我發覺自己不是太歡迎其他人進入我心目中的一些private circle...
但現實並不是人力所以決定的.
當發生左既時候, 又應該點去面對?
呢件事的確幾影響我最近的情緒..

在教會,呢個問題相信會更加複雜同難以處理..
到底點去區分朋友與教會的弟兄姊妹?
呢個真係一門好好好好麻煩的東西.
信仰教我每一個人都是教會的一分子,
但聖經似乎又冇教我每一個都應該係我既好朋友..

好啦,咁約gathering既時候點算?
係教會活動? 係私底下聯誼?
呢個冇standard既issue真係好challenging...





2014年2月3日 星期一

轉貼 : 馬嶽 - 選舉威權還是民主政體?

馬嶽 - 選舉威權還是民主政體?

2014年1月27日

【明 報專訊】近20年有關民主化的研究,一個重點是有關混雜型政體(hybrid regimes)的研究。八、九十年代是全球民主化的高峰期,大量政體由獨裁走向民主。對很多國家而言,以普選產生政府相對快速容易(這說法對香港來說很 諷刺,但在全球經驗而言卻是真事),但要建立符合現代自由民主政體標準的各項制度和民主素質(quality of democracy),卻是需時較長和相對困難的。於是有不少國家只停留於「半桶水」的民主政體,例如政府由普選產生,但貪污嚴重、法治不彰、人權經常受 侵犯、沒有新聞自由,或者選舉不公、常有操控等等。這種半桶水民主政體,不能算是完全威權,但跟西方的自由民主政體(liberal democracy)又有相當距離,於是名稱繁多,例如semi-democracy、pseudo-democracy、electoral authoritarianism、electoral democracy等,不一而足。

混雜政體往何處去?

研究民主化的學者近10多年的一項持續爭論,就是「混雜型政體往何 處去」的問題。學者當然有不同意見,但大多都會認為這種混雜政體本質上是不穩定的,因為制度有其整套的邏輯。民主政制下容許人民有新聞自由、言論自由和各 項監察政府的機制,而多黨選舉可以提供權力更替的機會,制度環環相扣,有其一套邏輯,有秩序地處理社會矛盾,運作良好是自在的穩定體系。專制政府不容許自 由批評和權力競爭,並且鎮壓反對聲音,也有其自在的「穩定」邏輯。反之混雜政體容許部分的選舉競爭或自由,必然有很大的張力。享有部分自由民主的群體,會 要求將制度推向真正自由民主的政體,社會長期處於制度變遷的鬥爭中。

香港自1980年代開始局部民主化以來,以及《基本法》內規定的體制,其實都指向一種混雜政體。香港的新聞自由、經濟自由、公民權利、法治水平,都接近西方自由民主政體的水平,但卻沒有最基本的政治權利——以普選產生政府,以至在自由之家(Freedom House)的評分中,近年香港都只是被評為「部分自由」。所以有人把香港視為一種自由專權政體(liberal autocracy)。

本質上不穩定

這種混雜政體本身是不穩定的。

首先是充分的民間自由和沒有民選政府 是矛盾的。香港的情况是傳媒和民間有充分的自由批評政府施政、暴露政府或官員醜聞、突顯各種施政問題,但充分掌握資訊的市民卻沒有辦法以選票撤換他們很不 滿的政府和醜聞纏身的官員,自然對建制充滿怨懟。反之專制體制施政縱使不善,往往沒有方法揭露,而人民也未能自由批評,傳媒「隱惡揚善」,政府的面子得以 維持,至少表面上衝突比較少。

第二,混雜政體本質上有其認受性危機,因為這些政體往往按照憲法都是自由民主的政體。O'Donnell & Schmitter在分析第三波民主化時便指出,當年很多威權國家出現認受性危機,正因為國家憲法本來是民主自由的憲法,但當權者可能以政治不穩、經濟危 機或者存在其他敵對勢力為藉口奪權,可能暫緩實行憲法或取消選舉而行專制高壓統治,但當經濟或政治危機過去後,人民便會開始問:何時還我們一個真正自由民 主的國家?

香港的狀况和很多混雜政體一樣,憲法保障了各項基本自由,而《基本法》承諾了「最終」給香港民主。這和殖民地年代不同。正如呂 大樂所言,港英年代很多人是不會問政權認受性的問題的,因為殖民地的本質是掠奪和強制,沒有人會期望殖民地給你民主,但「港人治港」的特區便不同了。《基 本法》保證了香港最終全面普選,中央總有一天要兌現承諾。

政改諮詢開始以來,多了不少建制派人物的言論,內容不外乎「民主不是好東西」或者「民主不一定是好東西」。後者的類似邏輯已經駁斥過,不贅。但其實建制派諸君:你們是不可以這樣說的因為《基本法》保證了香港最終的行政長官和立法會都全面普選產生,故此民主是《基本法》規定的憲制目標。如果說「民主不是好東西」,邏輯上只有兩個可能性:一是中央廿多年前訂下的憲制目標其實是不利香港的,一是其實中央打算給的和《基本法》寫下的「普選」並不是真正的民主(所以反而是好東西?)。對不起,我想你們的身分是不可以這樣說的。

走向選舉威權?

兩 星期前出席某個政改研討會,席上研究民主化多年的知名學者William Case提出一個有趣的觀點:隨着香港可能步向普選,中央一方面要認受性但又要保持權力,香港很可能會走electoral authoritarianism(選舉威權)的路線。不少混雜政體的特性是當權者既希望有選舉的認受性(同時可以令西方國家閉嘴),又希望保住權力,於 是便嘗試用盡手段操控選舉、控制傳媒、壓迫公民社會和打壓反對派等,務求令自己可持續在選舉中勝出而繼續掌控權力。他覺得最近傳媒逐漸收緊,可能反映中央 已在逐漸收緊各類空間,以便(一旦)有普選時其屬意的候選人可以贏出。

近代的選舉威權政體,也不是沒有持續長時間的,但研究的分析是長期維持這種狀態的成本是很高的。例如長期的社會操控的「維穩」成本是很高的,而這些政權往往要求神拜佛經濟不要下滑,並且要長期維持有效的利益分配,來令各既得利益者繼續支持政權。

混 雜型政體由於制度內在邏輯的矛盾,會出現持續的不穩定和鬥爭,並且可以隨時因為某些突變而倒台或出現危機(例如領導更替、國際環境轉變或經濟危機等)。五 六年前我閱讀不少有關混雜政權的文獻,有不少學者常會舉出一些長期穩定鞏固的混雜政體的例子,而學者當年最喜歡舉的例子便是:穆巴拉克的埃及!

當然,有人會說如果混雜政體是不穩定,不實行普選而加強控制以走向威權,也可以達至穩定的。這邏輯上可以成立,但這當然代表了「一國兩制」的終結。香港整個憲制設計以至社會條件,距離全面的自由民主政體,其實大概只欠政府和立法會普選這一步,落實真正普選,是香港長治久安的不二法門。


■延伸閱讀:

William Case, "Can the 'Halfway' House Stand? Semidemocracy and Elite Theory in Three Southeast Asian Countries", Comparative Politics 28, 4 (July 1996), pp.437-464.

Marina Ottaway, Democracy Challenged: The Rise of Semi-Authoritarianism (Washington D.C.: Carnegie Endowment for International Peace,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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